去年3月初,我刚从盛满绿意的校园石头小路走出,便传来汤校长的声音:“成刚,我们学校要申报一个课题,你来主持吧。”第二天,县教育体育局的课题专家亲临学校指导课题申报工作,并孜孜不倦地讲述课题申报的每一个环节和要点。然而,第一次做课题的我还是为选题犯了愁。当时恰逢本地“龙会”节,在课题专家的点拨下,我提出将本土“龙会”文化融入农村中学社团课程的设想,并确定了“基于本土‘龙会’文化的农村中学社团课程设计与实施研究”课题。 但从构想到落笔,是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晚,我无数次重写框架。做课题,数据要精准,论证要严密,创新点要突出……每个字都重若千钧。真正的转机出现在团队组建后,为了采集第一手材料,课题组迅速分头行动,一组负责文献调查,一组负责田野调查。我们走访多个社区、组织学生参与“龙会”活动、拜访民间老艺人和“龙会”文化传承人,还查阅了诸多文献,记录下本土非遗“龙会”文化的第一手原真性材料。 到了书写项目论证阶段,论证内容远比想象中艰难,每一个数据的准确性、每一段论述的逻辑性都像是一座座需要翻越的山。好在,学术路上没有真正的“独行者”,很快我便迎来了八方助力。在教研员杨洪定老师的鼓励和指导下,我在孜孜不倦地写,他在不厌其烦地改。伴随着一个个通宵达旦的思考和反复修改,每一次梳理混乱的思路、每一次修正错误的方法都在悄悄重塑我的思维结构,在不知不觉中我终于攻克了项目论证中的文献困局、论证困局和数据困局三座大山。 此时,第一次做课题的我就像蹒跚学步的孩子在尝试奔跑,笨拙却真诚,跌撞却勇敢。最重要的是,我在心中播下了一颗探究的种子,还有在混乱中寻找秩序、在未知中构建意义的体验:一份扎实的项目论证,不是妙笔生花的文字游戏,而是用脚步丈量田野、用数据回应质疑、用迭代逼近真相的修行。在杨洪定老师持续不断的跟进点拨下,课题最终获得云南省教育科学规划课题推荐名额。 而课题申报教会我的不仅是“如何拿到项目”,更是“如何做有价值的学问”。它就像一面镜子,照见自己的不足;也像一把刻刀,雕琢出更严谨的学术人格。正如舞龙不能只练花式动作,更要练稳下盘根基,申报书的每个字都是我们扎根学术的印记。2025年4月6日,我和团体成员参加了“保山市2025年度云南省教育科学规划课题申报专题研训会”。会上,杨洪定老师对每个课题作了翔实点评,一针见血地指出各个课题存在的问题。对于我们申报的课题,他指出了两个需要重点修改的地方。我严格遵循要求和学术规范,一一做了修改。 历时1个月,经过1个专题研训、3次申报研磨和无数次团队研讨,我们终于完成了全部项目论证工作。提交课题项目书的那一刻,我的手竟有些颤抖,不是因为紧张,而是感动于团队的信任,感恩于良师的扶持,让我得以第一次顺利完成省级课题的申报。 (作者单位系云南省施甸县仁和中学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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